花花's profile梨食是一朵花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Blog


    July 31

    回家

        每年总回几次家,仔细一算居然也在外5年了。像小时侯那样妈妈梳头,嘴上咬着爸爸买的早饭的日子真是奢侈。一回家什么小脾气都没了。妈做菜,我摘菜;妈擦席,我换水。腻着腻着。
        这几天总做梦,梦到的都是远离生活的事,天天像看短故事。梦到好人,梦到陌生人,梦到自己。我很想善待任何一个善意的人,无论在梦里还是现实。越是短促的相逢越是想留下点愉快的记忆。
        高兴的不高兴的事,好像最终总会归于一点。希望伤心的、惆怅的、黯然的、尴尬的、寂寞的东西对任何人都只是短暂的感觉。旅行或者蜗居后一切都会重新新鲜起来。
        否极泰来,否极泰来。就像全身长满痱子的时候不会知道痊愈之后居然皮肤出奇的好。
        我想去北京,我爱北京天安门。
        等回来的时候说不定我会是卷发了~
    July 27

    GOOD OR BAD

        最稀松平常的事和普通不过的人。
        如果谁也不说,也能潇洒地坐火车。我一直保存微笑,日子越逼近就越显得轻松。
        吃吃喝喝,吃吃喝喝。
        天真的女孩子毕竟直率,从不吝啬说舍不得。可这话我却不能说,一说便潮水汹涌。
        CQ说的对,这该是多么微小的离别,而这对我却严肃得像要隔一个时代。
    July 22

   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

        傍晚时SH天已经开始变阴,之后就是雷阵雨加闪电,一下子就把天气变得很凉爽。
        重新坐回寝室的电脑前,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一直在大巴上昏沉沉地睡,醒来的时那种粘乎乎的情绪已经消散。
        半年多没去HZ,这一次竟然觉得陌生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越是感觉陌生,见到的人觉得越加亲切,看到西湖觉得越加美,想到过去的事越想笑出声来。
        对于我而言,那些有关HZ的生活真的已经是“过去”。很惦念F1—207,在它关闭盒子前,我躲在里面经历了最多的变化,那段时间也许也是我一生中最最轻松的时光。当然,也很喜欢你们,连带阿哲的朋友也觉得可爱善良。
        我坐在HZ的车里,听听过的FM91.8,路过延安路,吃甜甜的青豆泥。看西湖看荷花看雨看人潮涌动看树荫茂盛,一枝柳树枝,恍惚是真假难辨,人折柳枝。阿哲头发直了卷了直了,周周说《偷偷爱着你》很好看,ZP有着一件奶黄色的T恤衫。这是半年后的HZ和你们。
        再看了一次zp小时候的照片,很荣幸,三个人小时候的照片都是看过了的。ZP最漂亮的是初中,圆圆最妖娆的时候正在念熊猫幼儿园,阿哲最好看的是刚出生吧?呵呵,其实你们现在最好看。
        佳鹂和我臆想了一份报纸,那上面有很多的头条,它们都发生在这一年之中。除了一时的唏嘘,那些已经发生了的事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    July 18

    我知错了,我是四句半

        我就知道,我知道写了下面那篇文会倒霉。刚说天气不错,今天变成了瓦罐煨XX。热死了~T_T~
        lw说的对,那个音乐很诡异,可我删不掉啊,都删了一个多月了……实在对不起你,以后半夜别上我博客了==
        P.S. YK,我知道你的新家了,HEIMHEIMHEIM~~ 
       
       
    July 17

    大风吹

        晚上外面吹起大风,蓝色的窗帘被吹得飘飘然的。
        这大风让我想到一节政治课。那时窗外晴朗无云,风吹起来,外面的树枝被吹得肆意摇晃,发出“哗哗”的响声,一阵一阵如潮水般涌起。让人像是置身海边,听见涛声。
        这气温和大风真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不可思议的温柔。 
       
       
    July 11

    不愧是韦伯的前妻

      其实这篇该早些写,热情的部分可能保存得更完好一些,但电脑崩溃了。
      07年7月7日,收到GQ小朋友短信一条,说是一生只有一次的一天。
      承蒙燕子小姐的眷顾,在这一生只有一天的日子里,得一次免费看明星的机会。LIVE EARTH算是一次公益性的演出,传说中的月光女神莎拉·布莱曼来了,亲耳听她唱歌,真真幸福。
      莎拉·布莱曼唱歌时总喜欢扬起头,似乎是飘飘欲仙。唱一首《今夜无人入睡》,一首《Time To Say Goodbye》,都是我喜欢的。当她用手指指向天空,唱起《Scarborough Fair》时,我觉得恍如隔世。漫天的大雨和肆无忌惮的电光划过, 一起组成一场盛大的演出。
      总说不喜欢下雨,但有时候雨天让人觉得兴奋,好象一切都无所畏惧。
      晚上回来燕子对我说,原来你也这么有激情。我想我应该没长着一副尼姑脸。回想当年和YY可是半夜出逃的人,哪能这么就衰老了。
     
     
      阿哲从来教我们要节水,想那时候还是用刀子嘴讽刺她,现在就改用豆腐心来履行地球人的义务吧。节约能源,人人有责。
      我可不是白看演出的。
    July 04

    写在研一结束时

      研一结束了。这一年似乎过的尤其漫长。
      到目前为止,我还是和从前一样不喜欢安排和计划。我总找理由认为生活远不会按部就班:你不知道谁有一天离你很近,也不知道某时开始和谁再也不见。
      这个调调实在落入我的陈词滥调之中,由此可见我还是没有什么新意,一如既往地写不出幽默故事。对于过去的时间,总结起来尚且有点虚幻的诗意,现在恐怕只剩下靠谱了。靠谱真是一个好词,无论是靠谱的事还是靠谱的人都让我感觉真实。
      上海算是既虚幻也靠谱,我觉得它有足够的能力吞噬个人,让你成为一个另外的人。当大家把面子看得比生活本身更重要,当大家把自己的姿态拗成适合这个城市的样子,一切就变的顺理成章而让人乏味。
      晚上和同学说到收获,这一年没有什么收获,但不遇到坏事也许就是大收获。蔡书记曾惋惜我来上海,说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居然来上海了,似乎这去的是一个大染缸。我想说的是,一些东西在哪里都是要变,而这一年我还没有变嗲。